卡窝梨

安得促席,说彼平生。

晚上研究装衣架,怎么装都装不上,拿着图纸盯了许久,想去找好公帮忙,可是老人家睡了,叹了口气,还是自己装完了。


若是小时候,早已高兴地向所有人宣告我多么聪明机智地装好了。可现在安静的坐在架子面前,想起以前总是和好公一起做手工,我虽是个女孩子,但着实不善手工,从小到大的手工作业都是好公帮着做完的,能剪好看的窗花,能搭精巧的房子,春天的时候总是自己做一只老鹰的风筝,在那个还未开发起的宽阔大土堆上奔上奔下,比其他小孩的风筝飞得都高,除了一个九十几岁老爷爷的长蜈蚣那是万万比不过的。是所谓童年。


再后来,总是一起研究装桌子,装帘子,装架子,我左不过是新鲜好奇,上去拧上一两颗螺丝便缴械投降,坐在旁边看着,在大功告成的时候,出去抢功,夸耀自己,留好公在身后呵呵地笑,时常还附和着我。


刚去好公房里看了看,老人家醒来,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地,我说你老人家这身体也太好了,快九十了,拍起人来手里劲还是这么大,他笑说还没用力呢就是再给100斤的东西也挑得起来。


有张照片,我还被抱在好公的手里,他大大的手全然能包住我,那时还未学会说话,只一双眼睛乌溜乌溜地盯着。


不知是谁定格的那个瞬间,让我到今天都还觉得,那双大大的手,一直这样,从未走过岁月,未经过山河。


要寿比南山啊❤


“没有落下什么吧?”

我炫耀似地晃了晃手机 示意没有


其实想说 “你的心啊”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一天之中,能看到一副好字,读到一首好诗,听到一曲好乐子,讲了到一篇好故事,这一天就很值了,若是还能从中领略什么,自是不可多得,回味无穷,只言片语不可说又迫不及待地说出来,最后也就是轻轻一笑,不过人间好时节。

“山高水长,物象万千,非有老笔 清壮可穷”

“而我们,唯有在《上阳台帖》面前,才得见诗仙,向我们迎面走来。”

见字如面,于是太白的一切诗文,不止有了声响,有了情感,还都有了笔锋,有了笔势,有了图景,有了就在眼前的李白。

❄初雪❄
要吃炸鸡和啤酒
要吃火锅
要看鬼怪
要见想见的人

可惜我除了看了一集鬼怪 其他的都没实现

一进门见到彭屹尧在和别的小姑娘们聊天,他正好转头,看向门这里,见是我,便大声喊了一句“哎小伙子来了!”,惹得别人都一脸疑惑的注目着我,这明明是个小姑娘啊!


我瞬间笑开了,我们都长到二十几岁了,见面打招呼的模样,还和十几岁时的一样,仿佛这一声唤,便能倒回到过去,虽然我早已不记得当时是为什么这么唤我,反正叫着叫着,大家也都跟着喊起来。


有种什么功能的,就是事实上我们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其实聊天也没什么聊头,但你这样一喊,哇,那些疏远的时光就都飞散了,一切都鲜活亲切起来,站在面前的,还是那个你啊。


“风从大西北赶来,南方下不成雪。你不说话,她不孤单。”


为什么总是磕冷cp,粮都没得磕:)

奇鸢是疏离的,理智的,冷漠的,但暮辞是不设防的,温暖的,忠诚的,才让公主一次一次闯进来,乱了心弦。

“不愿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
第一次觉得不染这首歌这么虐。这个善良的男孩子真的从来没想惹上什么啊,偏偏他拥有一双会发怒的眼睛,却没有给他能发怒的背景。

听那些被天使吻过的声音,想起高一班上有个男孩子,未变过声,因而还是男童的声音,我带他去参加校里的歌唱选拔赛,唱的国家,我至今还记得他唱,“一玉口中国,一瓦顶成家”的时候,开口惊艳全场,那干净清澈未经世事的声音一下子就在所有或成熟或嘶哑的声音里脱颖而出。


我们是不是常将孩童的声音,称做天籁啊。


缘只一面,恩德弘深。

要时常和优秀的人聊聊天,提点自己不要堕落,不要安于现状🙃

林清玄的文字还是太美了ฅฅ*


摘纪录:

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对方听不见,只好回家慢慢烤来听。 遇到谈情说爱的时候,回家就要仔细酿造当时的气氛,先用情诗情词裁冰,把它切成细细的碎片,加上一点酒来煮,那么,煮出来的话便能使人微醉。 如果失恋,等不到冰雪尽融的时候,就放一把火把雪都烧了,烧成另一个春天。
——林清玄《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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